牛 梟

作者:小丸子 來源:《意林少年版》

  阿卡已經10歲,在牛群中擁有著絕對的統治地位,但隨著它的日漸衰老,許多年輕公牛都妄圖取代它。

  新的遷徙開始了,阿卡要帶領大家去遙遠的夏季草場。

  牛群走了一天路,當它們看到前面有一條小河時,加快了腳步。幾頭年輕公牛嫌阿卡走得太慢,好幾次要超越阿卡。阿卡都用兇狠的目光阻止了,紀律就代表它的尊嚴。

  臨近河邊時,幾個年輕后生從阿卡身邊跑過,跳進水里。阿卡受到如此狂妄的輕視,揮動粗壯的犄角把一頭公牛頂了個四腳朝天。當它向另一頭公牛發起進攻時,腹部被一雙有力的犄角撞擊,一陣巨痛傳遍全身,一個脊背上長著紅毛的家伙鼻孔里噴著熱氣,正準備進行第二次撞擊。阿卡踉蹌地走上河岸,羞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

  當牛群在勝利者的帶領下繼續前進后,阿卡朝牛群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  傍晚時,阿卡選擇了一個能避風的山坡睡著了,白天的跋涉和決斗使它無比疲勞。

  半夜里,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驚醒了阿卡,它警覺地抬頭向四周環視。山腳下出現兩盞綠燈。

  那是一只虛弱的老狼,眼前這頭??梢宰鏊粋€月的食物,但阿卡粗壯的犄角使狼不寒而栗。阿卡注視著狼的舉動,狼在遠處不停地徘徊,卻不敢向前跨越一步。太陽升起來了,狼還在那里。阿卡回到決斗的小河邊,萬一碰到狼群還可以走進河里躲避。狼遠遠跟著阿卡,不動聲色。

  中午阿卡去小河那兒喝水,就在它低頭的一瞬,狼突然箭一般撲上來。阿卡腿部一陣鉆心的巨痛,它抬腿一踢,把狼踢出老遠。

  隨后,阿卡迅速臥下來,尾朝著河水頭對著狼,這使得狼始終無法下手,最后失望地離開了。

  傍晚阿卡睡在河邊。忽然,河水嘩嘩的流淌聲中夾雜了一個奇怪的聲音。阿卡沒在意。當聲音更臨近時,阿卡另一條腿同樣在一陣疼痛中條件反射般彈出,濕漉漉的狼被拋進河里。阿卡的血又從這條腿上流出,汩汩地潤濕了一大片草地。

  狼是泅水過來的,它也受傷不輕,但它拖著一條僵硬的腿開始頻繁地正面進攻。阿卡不得不站起來防衛。

  狼好幾次橫沖過來,阿卡揮動著憤怒的角去撞擊狼,但撞擊一次次落空。它大幅度的劇烈運動使中午的傷口再次開裂,濃濃的血腥味彌漫開去。

  狼躥了起來,尖利的牙齒直奔阿卡的脖子。阿卡用頭顱狠狠撞向狼的頭頂,但阿卡的動作慢了,脖子上被狼牙劃出一道口子。在阿卡甩動頭顱時,它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上。一陣眩暈,阿卡失去了知覺。在一陣巨大的疼痛中醒來,阿卡的喉嚨被狼死死咬著……

  小橋流水摘自《兒童文學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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